大學教授吳珍娜

白廷嘉  採訪

育蓁  翻譯

 


吳教授,據我所知您最近去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幾次,您是怎樣有機會去的?

其實我只去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兩次。第一次是在一九七六年,第二次是一九八O年。一九七六年,我去菲律賓探望父母時,發現若要從中華人民共和國領事館申請到簽證並不需等太久。我試了一下果然就拿到了簽證,於是我就一個人去了兩個禮拜,拜訪了我在福建省的親戚們。那次完全是私人的旅行。至於第二次呢(一九八O)我是被邀請去教一個暑間短期的英文課,這件事是我透過一個在聖保羅認識的交換學者之介紹而成的。

您的印象如何昵?

我教英文的那所學校是福州教師進修學院,這所學院訓練中學教員,我那班有三十二位學生,其中大部份都是三十歲出頭的,有一個已上了六十歲,他們都是很努力、勤奮而且對英文非常有興趣。因為英語教師缺乏,有些人從原來主修的俄文轉來教英語。這些老師們必需接受速成訓練以應英文教師之需。我很高與自已能有機會對這件事能有一點項獻。

您那個夏天在中國待了多久?

我在那兒的全部時間是從六月二日到八月十日,但我教英文的時間,只有從六月廿三日到七月廿三日。

所以您在那兒時有幾天是做教書之外的事了,是嗎?

是的,其餘的時間都用來遊覽北京了。你得曉,我所在的哈姆林大學與北京大學有一個交換學生的合約,一直到目前為止,雖然我們已經有三位來自北京大學的學生,我們卻一位都還沒有送出去。此地的國際關係研究部主任要我確定一下在這兒的美國學生去那兒進修之前需要知道多少中文。並要我向北京大學問清楚這個交換的一些詳情。

吳教授,您是怎麼選擇教書為職業的?

我一向很有興趣和年輕人工作,在來美國之前,我在馬尼拉是個老師,我在那兒的華僑中文小學教了四年書。我相信要不斷學習的最佳途徑是靠教書帶來的挑戰。

您的事業上有那一件事是最令您有就感的呢?

我想不起一件特別的事,但是我覺得我所有的經驗都富有挑戰也令我有成就感。當你看到一個年經人,比方說一個大學生吧,真正地在獲取新知識上有長進,對一個老師來說是一件令人快慰的事。

您是在那兒讀大學的,拿到的是什麼學位?

我的大學是在東方大學攻讀英語文學,我也修了很多社會科學的課,尤其是哲學那一門的。我在一九六二年拿到了明尼蘇達州圖書館學的碩士學位,畢業之後我在費城的天普大學工作了一年 (從一九六二到一九六三),接著我在比利亞學院當管理政府公文的圖書館員四年之久。我拿的第二個碩士學位是中國語文,也是在明尼蘇達大學拿的。

吳教授,您曾否研究過中國歷史和文學呢?

有的,我研究過,我對明代的白話文學話本有特別的興趣,不過,我現在的新喜好是教中文為第二語言。

這是否由於目前特別需要一些中文的老師,還是完全因你預料這方面的需要呢?

當你意識到全世界有四分之一的人都講中文,再考慮到中國正在現代化,且將與西方世界之接觸時,它的必然趨勢是愈來愈多的西方人必需要學中文了,我看得出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您屬於任何一個專業的社團嗎?

我是美國大學教授協會和亞洲研究協會的會員,我也是中西研究中心的董事,協助他們各種有關中國的活動。

吳教授,這些都很有趣,他們是否花掉您全部的時間呢?

我現在所參與的另一項活動是明尼蘇達州的雙城中文學校,我曾任過校長一年,現在是第三年的學校董事,我星期六去教美國朋友中文。

吳教授,雙城區有沒有從中華人民共和國來的留學生或是學者呢?

有的,我有時請他們來我家吃便飯,並有一些社交活動。

您幾分鐘前提到過曾在菲律賓往過也工作過,您是在菲律賓生的嗎?

我是中國福建省的泉州市生的,當我三歲左右全家搬到菲律賓,我是在那裏長大的。

您的雙親仍健在嗎?

是的,他們都在。

您有沒有兄弟姊妹?

哦,我們家裏是一個大家庭,我有兩個兄弟是在菲律賓經商,我在美國有兩個兄弟和一個姊姊。

您父親是從事那一行業的?

他是在菲律賓一個不分宗派的中國基督教會裏服侍神。我母親在退休之前是一個教員,他們倆都已將近八十歲了。

您既然出生在一個基督教家庭,我想您也是一個基督徒了?

我是的,但是不覺是因為我父母是基督徒的緣故。我還很小的時候,在家中就經歷了神的祝福和帶領,我開始明白我像我父母一樣需要對神有信心也需要基督耶穌的救贖,才能和他們一樣的有確據、平安與喜樂。

吳教授,您提過您曾對哲學有興趣,您的人生哲學是什麼?

我的人生哲學很簡明——“信靠神”。

據我所知有一些中國字能表達一些基督教的觀念,您能舉個例子嗎?

有一些學者曾在這方面研究過,他們的發現無法在這個訪問裏一一列舉。不過,有一個字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個字是義字,義字包括了兩個部份,上半部是一個“羊”字,下半部是一個“我”字,這可以解釋一隻羔羊蓋著一個人的罪惡。不過我認為要提防過份的穿鑿附會。

吳教授,您的信仰在日常的生活中如何幫助您呢?

就單想到我們的主所有的不同的名字吧!祂被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假使你有朋友具有這一切的特質,你可以放心地向他請教各類的問題,他怎能不對你的人生有影響呢?我心裏有這樣一個奇妙的朋友,我希望所有O.K. 雜誌的讀者也能接受祂!而且親自體會到有這一位奇妙朋友作救贖生命之主的真實性。

您有否固定參與一些教會的活動呢?

有的,我為教會的崇拜司琴,也在詩班裏獻詩,但是我要強調的一點是基督教不是信心又加上行為的宗教,而是能使信心產生行動的宗教。參加教會和一些活動,不會使一個人變為基督徒,甚至接受基督教所有教義也不會使人成為基督徒。基督徒的意思是一個憑信心接受耶穌基督到心中作個人救主的人。

您最喜歡的歌是什麼?

我最喜歡的歌是“何等奇妙救主”。

吳教授,在告辭之前您對我們O.K.的讀者有什麼臨別贈言嗎?

有的,如果我們要獲得更多的知識,我們可以去讀大學,但是如果我們要想得到更多的智慧,那麼我們就需要去就近智慧之源了,聖經上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謝謝您。